我来自农村,一个农村娃。倾诉一下我的神经病人生
从小家里很穷,很苦,小时候吃不饱饭。家里我最小,男孩子,也不受宠,因为太苦了。
据说父亲有外遇,我刚上初中的时候他身体不好,母亲一个人带着他去了外地治病,花光了积蓄,也治好了。不过从鬼门关回来之后,他做什么都是赔本,家里一日不如一日,他也谎话连篇,脾气爆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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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是个坚强的,啰嗦的,不会教育子女的,没有远见的农村妇女。不会教育子女和没有远见,也是因生活所迫,她至少养大了我们姐弟三个。
大姐初中毕业就去打工了,当时也会给我二姐和我一些支援,在母亲的主持下,找了一个特别老实能干的农村男子结婚生活到现在。
二姐,我从来不叫她二姐,她从小很独很狠,不干农活家务活,我本科毕业后就工作了,然后当时她还研究生,我经常支援她生活费到她结婚,嫁了个特别无赖的,不要脸的,控制欲特别强的,也是穷地方小乡镇的人,她现在是律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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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开始讲我的黑暗人生。
脑袋一直是浆糊,小学毕业之前的事,也只记得一二。只是学习好,后来县城里有个新建的某个全国名校的附属中学,全县招生,我考进去了。当时是还要交各种学费,学杂费,课本费的时代。
初二?,父亲病危,母亲带着他四处求医,好久好久没见过他们,家里农田庄稼的收获和播种,都是在母亲的几个姐妹 我的姨姨们的指导下,我是主力,完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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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慢的等不到他们的消息,我在县城也慢慢的抑郁了。当时也不知道是抑郁,就是什么都没有精神了,话都说不出来,衣服都特别脏不知道洗,下课不知道是下课,回宿舍需要同学带着我回去,只是我在小学的时候就看过初中大姐的课本。我麻木了,没有亲人在身边的我,只能像行尸走肉般的生活。当时的我们都处于纯真年代,有很多朋友关心我,不过我当时已经麻木了,有个女孩子喜欢我,我麻木之前也喜欢她,现在也喜欢她。她说咱们一起去省会上高中吧,据说她有省会的户口,去那里上高中很容易,我就答应她,一起去省会。后来还有个一起的女孩子,可能是中考压力大,离家出走了,后来一个傍晚,女同学哭着去男宿舍找我,说她的尸体找到了,赤身裸体的在河边。那一晚,我听着收音机,默默流泪彻夜未眠,从此,更加不会开口说话了。当时在学校食堂吃饭,还吃出过牙齿和特别宽的胶带,到现在仍然记忆深刻,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的幻想,因为当时我已经出现了幻听的现象,不过我却记得吃到那些东西时的真实画面。
我二姐上高中,我上初三,我妈希望我俩退学一个,因为负担不起了……我二姐不同意,我妈跪在我面前让我退学,当时我已经麻木了,带我爸出去看病的老妈也没看出来,以为我也不同意,当时我在床上已经晕过去了。
行尸走肉的我按照既定的目标要去省会,朋友们知道我要去省会,农村户口的我不太容易能去省会上高中,他们就帮我找省会的那些有自主招生的高中,不过还是要参加我们县的中考。随后去看中考考场,老师交代同考点的女同学要带着我,别让我走丢……看完考场的教室后她带着我去操场,带我爬单杠坐上去,坐的高,看得远,看那些繁茂的大树,看踢球的学生,看绚烂的黄昏,那片刻之间感受到的宁静,是黑暗之中最美好的记忆之一……随后她看到校园围墙外的带我们来的校车竟然不见了,时间流逝的太快,连校车都不等我们……,女同学赶紧叫我下来,牵着我的手飞奔向车站,钻进那拥挤的公交车里,带我回了学校并向老师认错,老师说已经让另外的老师回去找我俩了……虽然当时没有清醒的意识,不过那个纯真年代的赤诚少年和少女永远保存在我记忆最深处,毫不褪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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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朋友带着我参加了省会一个高中的自主招生考试,宏志生,全省招生,我通过了,免学费,学杂费,住宿费等一切费用,一个月给300块钱的生活费。我爸身体刚好转,帮我背着被子去了,说要是学校是骗人的咱们就回来 不上学了,我说 好。当然,学校是正规的,只是农村人都不知道有这些政策,我也不知道,只是去了县城有钱人的地方上了初中,和县城的有见识的,有钱有权的人的孩子做了同学。
当时还在用父母的手机做通讯工具,只会编一些短信,没有其他联系方式,没有当初和我约定一起去省会的女孩子的联系方式,我日思夜想,只是回忆当初的美好,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办,仍然麻木的我在省会也是行尸走肉一枚。后来我打起精神回县城找那个女孩子,她仍在那里上的高中,却也不想和我多说话了。我们已经在不同的城市了……从那之后我感觉到我与其他人的不同,其实算是麻木中的苏醒,可也只是苗头罢了,直到十几年后的现在,仍然没有完成苏醒,神经已经从麻木变成了紧张,当然这是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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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物理,生物,化学,数学都入选了省级竞赛班的我,在高二选择了文科……,当时突然出现的一丝清明,让我觉的,学习文科,能让我控制住自己,毕竟哲学是文科范畴。
[ 此貼被shoyhai在2021-09-17 18:07重新編輯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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